秦颂都动身往里走了,听到最后一句,莫名笑了,扬声应道,“那是自然,不送。”
刘嬷嬷被噎得脸色发绿,重重吸了口气,才维持好仪态。
黎予见一惯威风的嬷嬷吃了瘪,忍不住扬了扬唇,淡声道:“走了!往后少来管我。”
外面静了下来,秦颂实在晕沉,用了点斋饭,在院外等了等陆尤川,终是坚持不住,又去睡了。
都说病来如山倒,哪怕如秦颂这般,在八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的女人,受点小风寒,也让她难受得翻来覆去。
鼻塞头疼,冷热交替,让她睡不安稳,醒无精神,本身就没胃口,看到观里的斋饭更是味同嚼蜡。
到了夜里,她沉沉睡去,云浅怎么唤都唤不醒。
云浅赶紧又去找了观中道医,但秦颂实在烫得厉害,道医也束手无策,
云浅急得直跳脚,多次扶起秦颂欲带她下山救治,却因戴罪之身,无令不得下山的御令,又让她躺了回去。
她需得连夜下山找大夫,就算请太医不行,也要带城里最好的郎中上来。
可她下了山,一时半会儿定然回不来,不能再让她家小姐陷入危险,她身边怎么也得有人看顾。
可这观里的道姑对她家小姐一直不太待见,今日看她家小姐的眼神还很怪异,甚至在背后乱嚼舌根,断不能寻她们看护。
她左思右想去找了同住在庙里的安国公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