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用了少时,就给陆尤川指了方向,沿着秦颂所指,一路饶过三座佛堂,又路过斋堂,刚走两步,秦颂又停下了步子。
秦颂脚步虚虚的,眼神也很疲惫,转头回去,笃定道:“在斋堂。”
斋堂味道浓郁,但越过斋堂,味道又渐渐消失,他定然藏在斋堂内。
陆尤川朝身后小吏抬了抬下巴,小吏抬腿一脚,斋堂大门洞开,吹亮火折子,越往里走,异香越浓。
不用秦颂指引,小吏也能寻到方向。
果然他们在斋堂杂物间,找到了那个搅得他们一宿没睡的冯谨。
待他们将失血昏迷的冯谨拽出来后,秦颂却两眼发虚,支撑不住倒了下去。
陆尤川想都没想,第一时间扶住她,“你怎么了?”
秦颂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抓住陆尤川的袖子,“陆尤川,别忘了,你答应过我,我帮你找冯谨,你帮我一个忙,不能反悔。”
陆尤川看着陷入昏迷的秦颂,才惊觉着了她的道。
他只当帮她的忙是抱她回去,却忘了她并没有具体说帮她做什么。
她完全可以重新提要求,枉他经昨晚一夜,以为她与她爹不同,没想到一样的奸猾。
第5章
“奸猾”的秦颂昏昏沉沉睡了很久,翌日申时才醒过来,还是在那性冷淡的道观厢房,灰扑扑、空荡荡的。
她睁开眼,着急的女声就传入了她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