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朝自己的小榻上看了一眼,遂又局促地撇开视线,慌乱道,“姑娘,你进来吧,我,我出去住。”
休想!
男人,你一定是在玩欲情故纵,哪有人能在她这样的攻势下,守住男德的?
秦颂没着急回答,而是缓步进屋,待她凑近,纯情少年郎还不是勾勾手指就能拿下。
秦颂盯着他挺拔的背影,不能理解男人为什么要穿衣服,脱起来多麻烦。
她想得很多,脚步却走得很慢,刚迈出两步,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急速朝她这边冲过来。
秦颂顿感不妙,果然,弹指间,一道黑影迅速窜出来,眨眼功夫,就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姑娘!”
黎予听闻动静,迅速转回身,却发现为时已晚,那单薄的少女,成了黑衣人手里的人质,转眼就拖入了院中央。
“站住,再跟上来,我就杀了她。”
黑衣人右手紧紧掐着秦颂的喉咙,扬声喝止对他紧追不舍的官差。
快速追上来的几名皂衣小吏,也不敢继续靠近,只能将黑衣人团团围住。
“冯瑾,牵扯无辜,只会让你多一条罪名。”为首的小吏厉声交涉。
“你是通政使冯谨?你放开她,为难一名女子算什么本事!”黎予随即出声。
“哼,落到这步田地,我又何惧多担一条罪名?”身后的黑衣人狗急跳墙,丝毫不松手。
黎予一改温和面容,肃然道:“冯谨,你死不足惜,但这位姑娘是无辜的,你就不怕你的家人跟你一起入地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