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从脑海中缓缓浮现,白陆明缓缓地伸出手掀开盖在下面的被子看了一眼。
完全不挂寸褛的两人,全身上下不出意外地都充满了斑驳的痕迹,从手臂一直延伸到腿部,吻痕、指痕甚至于牙印,散落的雪花碎片似的。
一经回想,更让白陆明怀疑这个男人的胃疼是不是完全都是装出来的。
“在看什么?”
贺倚阑的声音忽然从身侧传来,打断了白陆明飘远的思绪。
他抬眸看向那还带着慵懒睡意的眉眼,淡淡应道:“在看一个人到底可以禽兽到什么程度。”
一句话落,让贺倚阑眼里的睡意褪了大半,转而低低笑了一声:“那结论是不是,我们其实半斤八两?”
这句话白陆明倒是无法反驳。
虽然分不清谁比谁更狼狈,但是从记忆的碎片中不难拼凑出,这种“索取”与“给予”之间的关系,他们俩个确实谁也没资格说谁。
都是禽兽总行了吧。
白陆明没再接话,只是拍了拍贺倚阑的手示意对方松开:“放开,我去冲个澡,今天还要训练。”
话音落下,贺倚阑确实是把他松开了。
不过等白陆明起身回头看去的时候,确实发现这个人依旧躺在那里定定地看着自己,不由又问一句: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
贺倚阑语气平静:“我在反省。”
白陆明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