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您好……”唐司琴原本是打算装作早上无事发生地就此接过,显然怎么也没想到,自家老板继把男人带回家之后居然又将人带回了集团大楼,非常努力地才让震惊的情绪稍微平息,“您说……终于见面?我们之间,见过吗?”
“没见过,但是聊过啊。”白陆明笑着朝他眨了眨眼,“我呀,你家老板之前的那个债主。”
“啊,债主!”唐司琴顿时想了起来,虽然这个所谓的“债”在他看来其实更像是零花钱。
白陆明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就是我。”
贺倚阑坐在办公桌前,听着两人的对话,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:“债主,你确定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?”
白陆明:“……我说的是以前的关系”
唐司琴原本还想说些什么,闻言顿时雷达大作,顷刻噤了声。
贺倚阑显然对于白陆明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,不急不缓地问道:“那就把我们现在的关系,跟唐助理说明一下。”
唐司琴:“……”
其实他也可以不用知道。
白陆明眉梢微微挑起几分,当然也知道这个男人想听什么,思考片刻,挑了一句贺倚阑大概会比较乐意听到的说辞:“哦对,早上接你通讯的人也是我。抱歉啊,当时还在床上不是那么清醒,不过如你所见,我现在住在你老板家里,我们是一起睡同一张床的关系。”
唐司琴:“……!!!”
“咳,咳咳。”贺倚阑正好抿了一口水,胸前猝不及防地一阵起伏后,连连咳了几声。
唐司琴也险些被空气呛到,但是他不敢咳,他怕自己如果敢在这个时候做出任何不妥当的举动,都可以随时会死于非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