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晕车那种程度都会有很多人感到无法承受,而晕跃迁的感觉只会比晕车不适上十几倍,白陆明这种出于后天造成的创伤,更是无法摆脱生理上的本能。在确保旁边有其他人的前提之下,他也很愿意让自己不用继续保持紧绷,确实可以不必要感觉太过辛苦。
浑浑噩噩的,白陆明也不知道已经在航线上度过第几天了。
贺倚阑坐在床头靠着枕垫,一只手将白陆明搂在怀里,看似查看着财经板块的新闻,所有的注意力实则完全落在怀里这人的身上。
余光瞥见虚拟界面上显示的时间,他将虚拟屏幕一关:“要开始了。”
此时白陆明并没有处于昏睡状态,但是对他来说,那种半昏半醒的阶段或许反倒没有那么煎熬。
他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白陆明可以感到贺倚阑把自己搂得更紧了一点。
这几天下来,他已经十分熟悉贺倚阑的气息,这个时候确实可以让他感到安心不少。
这是一次长途跃迁。
持续的时间大概是1分钟左右。
只是这1分钟的时间里,每一秒都感到仿佛有一个世纪般的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