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陆明的眉梢挑起几分,不以为然地将手按在贺倚阑的肩膀上,不动声色地将他推开几分。
贺倚阑从善如流地后退了两步,让开了足够的空间。
白陆明走到床前坐了下来,大长腿交叉在身前,双手舒展地撑着两侧的床面,无疑是一个松懈到极致的姿势。
因为打了一天的盹儿,他的神态里依旧透着几分慵懒,睡得有些凌乱的衣衫半点看不出来属于军人的严谨,此时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:“来吧,到底多有意思,说来听听。”
跟前这个男人太聪明了,所以跟他沟通的最佳方式,就是彼此之间都简单一点。
这人游走在生意场上就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,前面被他推出去卖了老顾客一个人情,要是不借机捞点好处回来,反而都不是这位贺先生的作风了。
在贺倚阑跟前,培苏琦这种傻白甜跟没穿衣服也没什么区别。
要是没猜错的话,估计已经连上下十八代的底子都已经被扒得半点不剩了。
而且从现在的这个态度来看,贺倚阑打听到的这个消息,恐怕还跟他有关。
贺倚阑这个时候反倒不急了,慢条斯理地换好了拖鞋,这才缓缓地从门口踱步进来。
他就这样站在床前垂眸看着白陆明,语调平缓地开了口:“记得前段时间,这位少爷试图占有你们家维修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