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!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快!捉住这个贼人!”
数十道刺眼的法术均朝左小鸣袭来,左小鸣后退半步,一道拔地而起的狂卷风阵光芒四射地裹住了他,为他抵挡住这些要他命的法术,然而还是被伤到了,肩膀上划开深可见骨的两道血口,顿时疼得他跌坐在地。
骤风狂卷,逼得人衣袂翻飞,梁上红绸飘扬,不能近前。
“这是什么?他还有同伙?”
一直在人群里的长泽被人薅住推到玄嵇身边:“长泽君!还愣着干什么?快给玄嵇君治伤!”
长泽慌慌忙忙从袖子里掏药,却被玄嵇一把推开。
玄嵇不停地喘气,双眸几乎是平静地看着被狂风包裹保护起来的人,胸腔内的巨创和心脏的缺少让他难以说话,仅仅是呼吸都十分艰难。
他的血还在不停地流,封住的穴道并不能完全止住,玄嵇攥紧了手心里的人,扭头看去,他拜堂成亲的人,仍是一副低眉垂目的安静模样,如同没有生机的人偶。
玄嵇闭了闭眼,松开神后,朝左小鸣走过去,嗓音低哑着,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:“鸣鸣,你骗我。”
是熟悉的气息靠近他,他才毫无防备,在这样欢喜的日子,他得意忘形,松懈了。
玄嵇没想到,左小鸣恨他至此。
左小鸣低着头,根本顾不了肩上的伤,他右手上抓着一块模糊肉块,上面刻印着一个泛着金光的“鸣”字,还有一条细细的金丝,牵连在他的心口处。
想要斩断这条金丝,必须挖出自己的心口刻字。
左小鸣怕疼,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,他没有任何退路了。
左小鸣抬头看向玄嵇,看到一双深沉似海的双眸,正愤怒地、不解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