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来去下人房里转了一遭,寻到玉贯的房间。
玉贯是和另一个灵奴一起住的,屋子整洁亮敞,家具一应俱全,在紫云宫做事,除了有个肆无忌惮的神君这点不好,其他都很好。
四下没什么人,只有一个跟随左小鸣的安静灵奴,左小鸣走到玉贯桌椅前,上面摆着一张黄花梨木的梳妆匣,周边镌刻着精美纹路,是一套很贵重的家具。
玉贯爱美,左小鸣很早就看出来了,每次到他跟前,整个人都跟只花蝴蝶似得香扑扑。
吴管事在外头道:“主子,您怎么跑这儿来了?神君找您呢。”
左小鸣抬脚走了。
夜里,玄嵇压着左小鸣来了一回,他汗还没出,左小鸣就累得哭。
玄嵇破天荒贴心了起来,捉着左小鸣软乎乎的唇亲来亲去说:“这两天放过你,等洞房花烛夜……”
他没说完,绞着左小鸣的软舌吃了会儿。
婚期将近,玄嵇心情大好,每日都有好脸色,兴许是上头了,亲吻间,贴着左小鸣的唇说:“鸣鸣,婚后,我会对你好。”
左小鸣睁开懒倦的眼皮子,露出氲着水雾的眼睛,对上玄嵇柔软的眼神。
玄嵇有一张冷硬到几乎含着煞气的脸,常常叫人不敢抬头直视。
玄嵇自然没得到回应,左小鸣像个蜗牛蜷了蜷身子:“睡吧。”
玄嵇兴奋,睡不着,贴在左小鸣耳边一直絮絮叨叨。
“你喜欢吃紫英花饼,我吩咐厨房,在宴席上摆上这一道。”
“你父母派人通知过了,只不过按照人间习俗,他们似乎不能来。”
按照习俗,左小鸣还得在清灵山等候。
但玄嵇不愿左小鸣在他地盘上离开一炷香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