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嵇看起来心情很好,掀开盒子,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喜袍道:“你的婚服。”
赤色婚袍,绣着金丝凤凰,革带上的九彩珠玉琳琅夺目,比左小鸣初次穿的红衣华丽精致许多。
玄嵇眼神柔和道:“试试。”
左小鸣不想试,但玄嵇的话是命令,玉贯下去后,玄嵇像剥荔枝皮一样剥干净左小鸣,给他一层层套上婚服。
玄嵇摆弄着左小鸣,左看右看,抬起眸时,对上左小鸣冰冷的双瞳,彻底浇灭了他内心喜悦。
玄嵇问他:“会笑吗。”
左小鸣不吭声,这一身厚重的衣服如一座山压着他。
玄嵇抬起左小鸣尖瘦的下巴:“这两天,你和长泽走得很近。”
左小鸣的心瞬间像被一只手攥住,呼吸发紧,强装冷静地撇过头:“如果不是长泽仙君日日过来帮我诊脉,恐怕到时候你只能跟一具尸体拜堂成亲了。”
拜堂成亲,是凡间说法,玄嵇不知怎么忽然高兴了起来,凑近左小鸣亲了下他的脸。
左小鸣微微皱眉,看向玄嵇,眼里有些疑惑和厌烦。
玄嵇手里不知从哪掏出来张丝帕,用边角的挂耳固定在左小鸣耳朵上,遮住了左小鸣左右不同的脸。
白璧微瑕有一种脆弱美感,但左小鸣的脸不是微瑕,是摧毁内里的腐坏。
玄嵇望着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眼道:“到那天,你就这样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