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小鸣浑身起了鸡皮疙瘩:“你正常些。”
朝云笑嘻嘻起来:“我知道你不愿意做神后。”
左小鸣在他脸上梭巡一圈:“所以你想如何?”
朝云探进去身子,屋子里的暖光让他的脸蒙上一层迷金的光:“所以我来安慰你。”
左小鸣盯着他:“仅是如此?”
朝云反问:“不然呢?”
左小鸣心里莫名发沉,笑了下:“我以为你要说来救我出去的。”
朝云否决得很快:“那不可能。”
左小鸣没问他原因,也心知肚明,转身要走,朝云在他后面道:“左小鸣。”
左小鸣顿住,微微侧头,露出那半张完好的脸。
朝云喉咙里压着一句话,可许久都没说出来,直到左小鸣不耐烦地皱眉,进去了。
朝云趴在窗框,望着已经被扯下床帐遮得严严实实的金色大床。
左小鸣躺在昏暗的床帐里,床头散着几本书,四下寂静,心里却无比烦躁。
朝云此人行事皆有目的,精明狡猾,城府极深,是个笑面鸟,哪天真的做善事,才是举世震惊。
左小鸣翻来覆去,等有脚步声靠近床边,以为是朝云胆大妄为到进了屋子,坐起来,怒气冲冲地扯开床幔:“你……”
看到是面无表情的玄嵇,左小鸣一愣。
玄嵇扫他一眼: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