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玄嵇声音,左小鸣浑身战栗,垂着脸,骨子里的惧怕。
长泽鼻子里出气,卸磨杀驴是玄嵇的好本事。
长泽又交待:“切忌病人动怒动气,绝不可劳累。”
玄嵇耐着性子听了:“本君知道了。”
长泽走时观察了下玄嵇印堂,印堂显白,是有夺魄之兆。
他古怪探究的目光惹来玄嵇冷声询问:“还有事?”
长泽忙摇头:“没了没了。”说罢脚下生风跑了。
半个时辰后,玄嵇才靠近浴桶,左小鸣眼里流露出惊恐,下意识往水下缩,要把自己埋起来似的。
玄嵇顿了下脚步,过去把左小鸣捞出来,湿淋淋的身躯纤瘦雪白,腰间和大腿遍布青青紫紫。
“不要……”左小鸣骇得摇头,大幅度挣扎。
玄嵇死死抱着他瘦弱的身子,在往床边去的路上任由左小鸣对他拳打脚踢。
左小鸣曲着十指在玄嵇身上抓挠,嫩生生的指尖生疼,也抓不透这锦缎黑袍,他拼尽全力,逃离不开这个坚固牢笼,当走到床边时,他走投无路般,趴在玄嵇的肩上,张嘴狠狠咬上玄嵇的脖子。
玄嵇皱了皱眉,大手掌住左小鸣的后颈,似乎要把张牙舞爪的人拽下来,但最终却按了下去。
左小鸣叼住那块软肉,下了死劲,恨不得生生咬下来,鲜血顺着他的唇瓣蜿蜒淌下,口中满是铁锈气。
左小鸣眼泪无声地涌出,苍白的面颊因泡过药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,像一只瘦骨伶仃的小野魂,附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内。
玄嵇平静地让他发泄怒火,等左小鸣双唇一松,才把人放到床上,用毛巾擦干净左小鸣嘴上和蔓延到下巴的鲜血。
左小鸣狐形的尾巴和耳朵没有了,躺在床上后不会因为尾巴压迫而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