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嵇扯开唇笑了下,端起茶杯饮了口,苦涩在舌尖回旋。
他闭上眼,默念涅槃经。
念着念着,脑子里全是左小鸣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画面。
左小鸣在万踪林住得很舒心,这里山清水秀,温度宜人,孟澹摇很照顾他,不像师父,更像亲切的兄长。
左小鸣想起了大哥,已经有两年多没见了。
孟澹摇端着一碗乌漆嘛黑的药去屋里,却没看见人在床上好好躺着,心里顿时一紧。
左小鸣刚来第一天,他就趁着人昏睡,悄悄探查过身子了,简直就是一具千疮百孔的残躯,半点灵力都无,还能维持人形,全靠体内猛下的丹药。
玄嵇这是要把小狐狸往死里折磨。
孟澹摇放下药,急着出去要找,左小鸣就从门口进来了,怀里抱着四五个大石榴。
左小鸣笑着进来说:“师父,这儿山水就是好,石榴永远都有。”
孟澹摇说不出话,过去把左小鸣怀里石榴拿出来放到桌上,拉着他走到桌边让他坐着:“把药吃了。”
左小鸣看他师父脸色不太好,捧着碗就把药闷了,刚放下碗,一颗蜜饯就递在唇边了,抬眸一看,师父没什么表情地说:“张嘴。”
左小鸣张嘴,含住了。
“师父,你在生气吗?”左小鸣边嚼边问,心里有点不安。
孟澹摇坐在左小鸣身边,抚摸了下他的头顶:“没有,以为你一声不吭地走了。”
左小鸣动作一顿,看了眼外面:“是快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