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嵇眯起眼:“你打我?”
左小鸣瞅他:“我是让你老实些,又没打在你伤口上。”
玄嵇面无表情,黑瞳阴沉沉地盯着左小鸣。
左小鸣觉得脊背一阵寒意,眼前的楚冥总是给他一种陌生感觉,与从前大为不同,叫他竟望而生畏。
左小鸣不再看他,快步出了屋门,背起院子里的半箩筐生红薯。
玄嵇有点良心地说:“我帮你背着吧。”
左小鸣摆手:“不用,也不重。”
走到半路,左小鸣呼哧呼哧,双肩被勒得发疼。
玄嵇拽住他,把那箩筐从他身上剥下来。
左小鸣抹抹汗,感动道:“不用的,你还受着伤……”
他说着,玄嵇把筐里红薯哗啦啦倒在路边,只剩了四五块后,把箩筐塞进左小鸣怀里说:“只是伪装而已,不需要里面真有什么。”
左小鸣把那点感动咽进肚子,背着箩筐快步往前走,像是要甩掉谁。
两人一起进了城,走到城中告示牌前,左小鸣已经两天没出来了,上面的告示是两天前的消息,因此没几个人围着看。
上面写道皇帝因病驾崩,四皇子即位。
没写三皇子的信息,说明可能还留着性命。
左小鸣看了一会儿。
他那个不爱他的父皇去世了。
他曾听说过一些奴才堆里传的流言,他们说,他不是皇子,是嫣妃和一大臣私通的私生子。
皇帝留着他的命,是陛下仁慈,否则,早叫人绞杀了。
左小鸣拍拍玄嵇胳膊,嗓音有点糊:“走,我们去找刘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