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云僵了一瞬,随即含住左小鸣的唇瓣,舔得湿哒哒。
嘴唇是很敏感的地方,仅仅一个吻,左小鸣就遭不住了,朝云对他又啃又咬,像是被吸走了灵魂一样身不由己。
左小鸣用力推拒身上的人,可他的力气软绵绵的,不仅没有挣开,反而被抱得更紧。
他的脖子被死死按住,整颗脑袋都不能动弹,只能被迫承受这一个漫长又凶狠的深吻,他的下巴上全是被朝云舔出的口水。
“不……”
左小鸣大脑完全昏聩,但身体的记忆却让他知道此刻做的事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灾难,他摇着头拒绝,换来衣物的撕扯。
左小鸣对这种事没有什么好感,玄嵇从来不会温柔待他,衣服被扒后,满脸惊恐地想要逃。
可他的拼命,却只是在人的手心里胡乱扑腾,如同野兽利爪之下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小猎物。
朝云亲他的嘴唇安慰:“乖……”又把床尾碍事的林露踹了下去。
左小鸣很怕,可又抵不过身体的诚实,朝云亲吻他的脸颊和下巴,耐心抚慰他时,他是满足舒服的。
他在不诚实的抗拒中,接受了朝云的身体。
不知是因为玄嵇技术不好,还是这次带着强烈药性,左小鸣没有感到一丝的痛苦。
可他还是不停地哭,哭到朝云根本舔舐不完他的泪水。
待在床脚的林露已经濒临崩溃,没人来解救他,他只能眼眸通红地看着床榻上那一对黏在一起的人,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揉揉自己。
室内的香气被完全遮盖住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酸霉气息,这味道令人的神经亢奋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