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小鸣觉得奇怪,玄嵇出去是遇上什么好事了,竟能让这么难满足的人也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。
玄嵇朝左小鸣走过来,明知方才他听到的话只是左小鸣用来蒙蔽左吟的谎言,但内心却还是为此动容着。
玄嵇想起,曾经在紫云宫,左小鸣忐忑又期待地答应婚事,那时的左小鸣,如一簇枝头绽放的石榴花,含蓄又绚烂,散发着灼热的光芒。
左小鸣立在原地,看着玄嵇走来,用那冷白的手指抚上他的脸,又轻轻滑到他的唇瓣。
左小鸣不明白他要做什么,唇上痒痒的,想躲,又忍着了,谁知道那手指会不会忽然变成一个巴掌甩过来。
玄嵇笑了下,把他牵进了屋里。
左小鸣毛骨悚然,这样闷不吭声的玄嵇实在难以捉摸。
进了屋子,左小鸣试探道:“我想去找大哥。”
玄嵇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硬了下来,他把玩着左小鸣的手指,淡声道:“等我得了空,带你去。”
玄嵇说话像放屁不是一次两次了,左小鸣不敢信他,但一张口,就看见玄嵇微微皱眉,仿佛他要再说的话就是不识好歹。
左小鸣只好弱声道:“你一定要带我去。”
玄嵇抚摸左小鸣的头发,拿出桃花膏给左小鸣抹。
抹着抹着,左小鸣皱眉问他:“你是不是在里头下毒了?我脸又疼又痒。”
抹了个把月都没一点效果,玄嵇当左小鸣不乐意用找的借口,他也撂挑子了,把桃花膏扔到桌上:“本君给你下毒有何好处?你以为我多情愿看你这半张毁容的脸?不想恢复就不抹,成天给你用着最好的却没成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