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小鸣翘着大尾巴抬脚离开,实在没心情同他们计较。
可他刚走出院子,绕过月门,又听见那两个灵奴轻嗤:“他哪里敢说什么?咱说的可都是事实,他既敢做出这种荒淫失德的行为,还听不得这些?他受不住是他娇脆软弱,做了就别怕人说道。”
左小鸣深吸气,攥着拳头离去。
这些人仅凭片面,把他批判得一无是处,到头来还要责怨他娇脆软弱不堪一击,全然不觉自己张口而来的话有多尖酸刻薄。
他做什么说什么,又没碍着他们,凭何要无端承受他们的恶意。
玄嵇去找左小鸣,这小狐狸窝在被子里,一掀开,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瞧着他。
玄嵇心尖冷不丁被刺了下,把他搂着问是不是在哪受气了。
左小鸣憋了一天的火,此刻终于泄了出来,不肯正脸看他:“在你这儿受得最多。”
玄嵇呵呵一声,捏他的嫩脸瓜让他看着自己:“这气确实大了,敢这么说话。”
左小鸣脸皮被扯得疼,皱着眉让他松手。
玄嵇松了,把小狐狸抱在腿上一口一口地亲,他见不得小狐狸这副蔫头巴脑的模样:“说说,本君给你出气。”
左小鸣哭过一阵也不觉得有什么了,冷着脸只说自己困了。
玄嵇看出他在逃避,笑盈盈道:“软心肠。”
玄嵇得了空,差吴管事查了一番,得知情况后,将那两个嚼舌根的灵奴褪去仙骨,吊在宫外峭壁上,风吹雨淋了几天,人废了,被直接丢下云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