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小鸣头皮发麻:“你认为是我跟师父这样说的?”
门外响起敲门声,玄嵇朝外道:“何事。”
灵奴进来,双手呈上一封信道:“是神后大人的信。”
左小鸣听着这句神后大人,还在思索这是谁,脑子一转,问他:“我?”
屋里气氛不太对,灵奴头都不敢抬,战战兢兢:“是您。”
左小鸣一脸复杂,又想谁会给他来信,玄嵇已经伸手:“拿来。”
灵奴呈上信后退下,玄嵇拆开信看,左小鸣也凑过去,就看清一句什么凤凰,什么交尾,玄嵇已经把信揉成一团毁掉。
玄嵇面目阴寒,攥住左小鸣细腕:“一个孟澹摇不够,还要那凤鸟?”
左小鸣大骇: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
他完全没懂就一首破诗,玄嵇怎么就发这么大火。
玄嵇碾磨牙齿,几欲喷火:“你和朝云传递情诗。”
左小鸣喊冤:“什么情诗,我能看懂的,那明明是一对凤凰要作窝下蛋。”
玄嵇呵呵寒笑,手指用力,掌心下的细腕子便咯嘣脆响。
左小鸣惨叫,抖得不成样子,拼命在玄嵇手下挣扎,哭着喊着:“你是非不分指鹿为马,你松开我!”
左小鸣疼极了,对着玄嵇叫嚣,玄嵇怒上心头,剥了左小鸣亵裤,接连在左小鸣臀上扇了几个响亮巴掌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:“皮痒了就让本君好好修理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