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刻,他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,像有人在操控他。
这一觉,左小鸣是被窒闷醒的。
他胸口发沉,睁开眼一瞧,玄嵇这人正趴在他身上舔。
他伸手去推玄嵇脑袋:“我饿了。”
这个梦太漫长,现实里却不过一夜,而左小鸣只知道他所见到的一面,来龙去脉并不清楚。
左小鸣吃了些东西,拿出孟澹摇给的心诀和水珠玉用了会儿,发觉还真挺好用,灵力攒得极快,酸痛的身体也轻盈多了。
玄嵇进来瞧见左小鸣面色红润地躺在那里,说他体力恢复真快,随即把人衣服扒了。
左小鸣忽然觉得,恢复快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玄嵇来了一回,被玉帝叫走了,左小鸣喘了一会儿气,下床去翻书阁。
偌大一间宫殿,摆满书柜,左小鸣看得眼花缭乱,要从里头寻到可以解除婚契的法子,估计到天荒地老去了。
左小鸣随手翻了两本,唉声叹气出去,这不是个法子。
他靠在廊椅上发呆,抬眼一瞧,玉贯在对面的小桥上晃。
玉贯穿的灵奴服饰与他人的不大一样,别人的都是灰蓝色,低调内敛,玉贯的却是清波荡漾的水碧色,腰间垂着一只翡翠玉佩和两只香囊,哪像什么奴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