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焓宛立在堂屋,瞧着楚冥跟进去,胸中窜着一股闷气,若不是再三忍耐,差点把自己炸了。
左焓宛每日裹着一身粗麻衣裳,戴着斗笠,背一捆柴,早出晚归,回来时还能给左小鸣带些吃食。
左小鸣有心帮忙,次次都被左焓宛拿食物堵回去,左小鸣便把楚冥拉出来献给左焓宛:“楚冥好用,让他帮你。”
楚冥冷着脸,活像一个被爹娘送人的娃,心不甘情不愿。
左小鸣拿一根细嫩的食指戳戳他:“你不愿意?”
楚冥闷声道:“没有,你让我做什么,我做什么。”
夜晚,左小鸣和楚冥谈心,说他三哥待他好的种种,三哥如今不容易,他们不能袖手旁观,该帮一把是一把。
他俩面对面躺在一张床上,楚冥抓住一个不起眼的词:“我们?”
左小鸣眨眨在夜色中犹为明亮的眼睛,点头。
楚冥扬起嘴角:“好。”
半夜,等左小鸣呼吸平缓,楚冥悄悄朝他靠近贴着睡。
这日,暴雨,楚冥出去与辅相之子刘云密会,左焓宛去接在外出征如今返程的骠骑将军,两个人都在外奔波,左小鸣这次没跟着出去,他在家做了四个热菜,一个蘑菇炖小鸡。
今日是他三哥生日,该好好吃一顿的。
刚住在这里时,左小鸣觉得无聊,他们又在外谋事,挺辛苦的,就主动揽了做饭这活儿,结果差点没把左焓宛吃虚脱。
左焓宛自小山珍海味,猛一下吃左小鸣大乱炖的不明食物,娇贵的胃没受住,在床上躺了大半夜都没缓过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