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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嵇由着他亲,冰冷双唇一张一合:“去哪了?”

左小鸣吸着鼻子,如果说出自己去找朝云的话,恐怕更是灾难。

他呆着,思绪一片混乱,玄嵇按压他鼓起的肚皮。

左小鸣尖叫,紧紧攥住玄嵇手腕,疯狂摇头,眼珠滚落,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玄嵇替他回答:“你去找朝云了。”

左小鸣脑子里那根颤巍巍的弦终于断了,太阳穴突突的疼。

玄嵇摸着左小鸣脖颈上垂挂的项圈穗子说:“你到了哪里,本君全都知晓。”

这也是他没第一时间出去找左小鸣的原因。

玄嵇将左小鸣按下,拿起床边散落的一条鳞片软鞭往左小鸣身上抽去,鞭子如火舌舔过左小鸣雪白的腰窝。

左小鸣浑身痉挛,痛苦至极。

许久,他闷在枕头里,只知道重复一句话: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
可他不知道错在哪里。

玄嵇把人从枕头里挖出来,左小鸣的脸汗津津,散乱的发黏在他脸上,两颗黑蒙蒙的眼珠子,泪水已经流干了,目无焦点地落不到实处。

玄嵇抚弄着左小鸣红润的嘴唇,把他按了下去。

早起,左小鸣起不来床,玄嵇端了粥喂他,他还没喝进去就吐了,呕到玄嵇手上。

玄嵇脸色一黑:“怎么?不好吃?”

左小鸣嘴角裂着细小的伤口,因为过度撑大和使用导致,碰了热粥,疼得他差点跳起来,蜇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