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小狐狸学了艺,到时紫云宫来去自如,再抓人可得费功夫了。
不过,区区一个小妖,逃不出他的掌心。
玄嵇自信想着。
左小鸣身子软,盈盈细腰被玄嵇掐在掌心,他挣动一下,发现徒劳,只好作罢:“我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玄嵇当然不会让小狐狸去别的男人那里,直接拒绝了。
左小鸣忍耐再三,闭上眼睛道:“你已经和我有了婚契,我逃不走的。”
玄嵇掐着左小鸣的下巴亲了亲说:“那可不一定,你们狐狸最是狡猾,本君不信。”
左小鸣不再说了,垂着个脸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黯淡的黑影。
跟禽兽是讲不通的。
禽兽还没惩罚抓伤他的小狐狸,把沉默的左小鸣翻了个身,用束带反绑了左小鸣的双手吊在床横柱上垂着。
“你干什么!”左小鸣惊惶,巨大的恐惧萦绕他心头。
玄嵇笑得冷:“玩过荡秋千吗?”
他绕到左小鸣背后,靠过去脸贴着左小鸣柔嫩的侧颈,剥开左小鸣的青色下摆说:“今天让你玩个够。”
左小鸣被吊了一个多时辰,手腕疼得几乎断掉。
他哭着大叫着让玄嵇饶了他,通红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。
玄嵇问他还敢伤他吗?
左小鸣摇头,眼泪掉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