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嵇神君淡淡:“有劳。”
星辰君道:“不劳,不劳。”随后脚底抹油溜了。
这边左小鸣回到屋里,椅子上还放着他昨晚穿的喜服,艳丽得像一根针扎入他眼里,有点蜇得慌。
他不明白,玄嵇怎么一夜就跟变了个人。
过了会儿,玄嵇回来了,他迈入门槛,直直朝正在收拾喜服的左小鸣过去,有些粗鲁地把人转过来问:“你可真听话,朝云叫你过去你就过去,人家茶没了,你还给人添茶。”
左小鸣莫名其妙地看他:“你想说什么?”
玄嵇神君定定瞧他,微微垂眸,看着那片烧疤嫌弃道:“丑死了。”
左小鸣脸一变,把那半边疤脸转过去,不让他看,隐忍道:“对不起,丑到你了。”
玄嵇又握着他的下巴把他脸掰回来,看着那张微噘的唇说:“楚冥是谁。”
左小鸣皱眉:“不认识。”
玄嵇手上加了力气,眯眼道:“撒谎。”
左小鸣眉毛拧得更深,他下颚很疼,嘴里的口水险些都要流出来,握住玄嵇手腕试图拿开说:“我没有撒谎。”
玄嵇不信他,不认识又怎么会从嘴里吐出那个人名字,说不准就是哪里来的奸夫。
左小鸣趁玄嵇手腕松力,喘了口气问:“所以你是嫌我丑,今天后悔和我成亲了?”
所以才在方才说他是奴才的话。
玄嵇本想说“是有点”,但当左小鸣那双乌亮的眼望过来时,喉咙一哽,把话咽了回去,把人箍在怀里,扯掉衣服,手滑进去,驾轻就熟地抚摸那柔滑的肌肤,将左小鸣脸上的抗拒之色落入眼中:“生气了?”
左小鸣说不上生气,只是感觉有点被欺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