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短短三年里,尚是孩童的小鸣,开始逐渐明白一个事实,他的母亲已经很好地融入了这个家庭,而他被排弃在外。
三岁的小吟吟会趾高气昂地对他宣布:“你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奴仆!”
小小个头,掐着腰,扬着脑袋,不可一世,好似世间万物都是他脚下蝼蚁。
左小鸣那时很气愤地说:“你说得不对,我是你哥哥。”
左吟轻哼,对他不屑一顾,指挥他去给自己洗苹果。
他气得脸红,眼里覆盖两层委屈又难过的泪水。最后一想,弟弟还小,正是顽劣年纪,他当哥哥的,该让着些。
心态一变后,给弟弟洗苹果就变得理所应当了。
左吟指使他也更变本加厉。
左小鸣不理解,为何没他高的小孩儿会有这样骇人气势,叫他偶尔的反击在左吟眼里都不过猎物的垂死挣扎,不堪一击。
这样一个小孩儿,如今已比他还高还壮,左吟继承了母亲的美貌,也遗传了父亲的高大。
欺负起来他,更是得心应手。
左小鸣怕他,常常躲在左袁青身后寻求庇护。
左袁青会抓住他的手握紧,冷着脸呵斥左吟,从此,他就成了大哥屁股后的小尾巴。
今日,三月初春,万物复苏,冬河破冰。
已经在外独居的左小鸣回了趟家。
一进院子,屋里就传来女人暴怒的声音,尖锐到左小鸣都忍不住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