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轰"的一声,烈焰腾起,黑色的藤蔓在火中疯狂扭动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
赑屃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,【没用,弄不死它。】

在这个域中,避役藤会源源不断生长。

“这玩意儿难道就没有弱点?”

【有,你自己想。】

夏明昂:“……”

夏明昂又不笨,回想起进来后遭遇的种种,“它怕向导的精神丝?”

赑屃没应,埋头刨土继续寻找弹壳。

“所以我们只需坚持到向导清醒过来?”

夏明昂觉得非常简单,眼见藤蔓快要凝聚成形,“你难受不想动?那你回去,别待在外面影响本少爷发挥。”

四周的黑暗物质变得更加浓郁。

失去向导的屏障,在场的哨兵或多或少都遭到了侵蚀。

处于战斗中的三人更为严重。

频繁使用能力,只会加重侵蚀速度。

伏姲和江牧属于早已习惯,一直隐忍不发,而夏明昂秉持着“他们行我也行”,堂堂s级哨兵,怎么可能输给这鬼东西。

黑暗物质彻底将视线掩盖,装甲车附近的人只能听动静来辨别三个方向的战况。

如灰尘般的细小黑粒,粘稠,附在哨兵身上,随着呼吸缓慢的侵蚀着。

哨兵们都不好受。

在场除了云昭外,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贺光海,他早已经和黑暗物质融为一体,没有任何感觉。

谢途打开了装甲车的车门,他将折叠座位拼接成床,轻轻将云昭放下。

“贺叔,保护好她。”谢途低声说。

车内昏暗的灯光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,投下一片阴影。

贺光海沉默地站在车门边,陈述道:"你一旦过去,有可能会遭到攻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