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紧紧闭着眼,精神丝随着她的心意汇聚,在周围形成一圈又一圈的屏障,隔绝掉部分直面的力量。

她想发问,问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,为什么要像个偷窥狂一样盯着她。

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,只是在单方面接收它的意识。

【他和我做了场交易,饲养幼崽是件有趣的事,所以我答应了他的要求。】

【可你却被那群低等生物养歪了,回来吧,孩子,你属于这里,我会让你看清真正的自己……】

黏腻的水声在耳道内不断回荡,带着无尽的蛊惑。

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须,正顺着她的神经末梢游走。

而在其他人眼里,路边的梁子石和云昭同时停住动作,突然变得一动不动。

谢途脸色微变,“它是故意出现在这里,等云昭出手。”

话音未落,车身猛地一震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一条粗壮的避役藤被车轮碾过,瞬间从伪装中暴起!

原本枯槁的表皮骤然充血,藤蔓如鞭子般甩向车底,尖端裂开成四瓣,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倒刺。

车身剧烈摇晃,底盘传来令人牙酸的刮擦声。

“操!”夏明昂一把按住差点被颠飞的配枪。

伏姲稳如泰山,单手稳住方向盘,另一只手迅速打开自动发射装置,轮胎猛地增压,将缠绕上来的藤蔓碾碎。

暗红色的汁液喷溅在挡风玻璃上,腐蚀出滋滋作响的白烟。

江牧已打开副驾车门,整个身子挂在车外,单手持刀斩断袭向车辆的藤蔓。

“我原本以为,有云昭在,这一路会非常太平。”

江牧甩了甩刀身上的粘液,这时候还有心情调侃,“看来云昭是云昭,我们是我们,守门人不想让我们去她家做客。”

“闭嘴吧你!”伏姲目光紧紧盯着前面路段,驾驶着车辆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