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将他们这边的遭遇娓娓道来，“我怀疑四号守门人是它杀的，当时四号污染区的域被打破时，藤蔓瞬间冒了进来，然后我感应到了它的意识。”

说到这她抬头看向众人，“你们还记不记得，那时农田两侧还出现了如海市蜃楼般的高楼大厦。”

谢途点头，“和……贺二叔说得大城市、喜欢热闹的守门人能对上。”

贺光海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却没说什么。

云昭没有注意，分析道：“证明当时还有个守门人来了，它们都想吞并四号强大自己。”

第605章 6号污染区（二十九）

“最后红眼睛赢了。”

江牧接话，“我们返回四号污染区，你仍感觉红眼睛在看着你，证实当时的四号已是它的囊中之物，同理，青山镇也是四号的域。”

当时，云昭失控，冲着天上喊“出来！”，不难猜测，她感觉到注视仍在。

但荧光破开云层后，红眼睛瞬间失去踪迹。

连青鸾的精神丝都没捕捉到它。

只有在自己的地盘，它才能这样肆无忌惮，做到来无影去无踪。

“看热闹守门人和红眼睛守门人都对上了。”

云昭转头看向贺光海，“叔叔见过它吗？”

“见过……”

贺光海想到那个画面，至今心有余悸，“整片天空都被一只巨大的红色眼睛覆盖，它注视着下方的时候，会让人从骨头缝里开始发冷……”

畸变种没有害怕的情绪。

却在那一刻感受到了本能的战栗。

贺光海的声音沙哑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饭桌边缘，“不是恐惧，而是就像蚂蚁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被人类注视着。”

伏姲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形容，转头看向众人，“它会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源头？”

谢途在纸上打个问号，“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