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从离开后,小家伙却无比怀念和本体在这里生活的时光。

“家里只有两间房,一间是昭昭的卧室,你们去外面随便找个地住,别动房子里的摆设就行。”

贺光海对这个自称昭昭男朋友的哨兵,神色很复杂。

污染区里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
在他眼里,云昭还是个孩子,怎么就冒出来个男朋友了?

谢途站在门口,视线扫过柜子上成堆的肉罐头,说道:“他们住外面,我在她房间打地铺就行。”

贺光海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,那只还能勉强维持人形的手下意识握成了拳头。

“不成。”他声音沙哑却坚决,“镇上有的是空房间,你一个大男人跑她房间里待着,像什么话?”

只是男朋友,又不是老公,当着他的面也不知收敛。

谢途声音沉稳,带着不易察觉的坚持,“这里是污染区,她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
贺光海却理解成不放心昭昭和自己待一块,柜子上的肉罐头在寂静中泛着冷光,衬得他半张被污染侵蚀的侧脸更显狰狞,“你以为我会伤害昭昭?”

“二叔,他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云昭刚将小青鸟放出来,出声解释道:“我们之前因为分开住,被守门人分散了,他只是怕再出现意外。”

言下之意,她不反对。

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
贺光海佝偻着背,联想到来时看见云昭正经历失控,正是这个男人安抚住了她。

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发黄的旧被褥,粗暴地扔给谢途。

“你最好安分点,敢欺负她,老子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s级哨兵。”

谢途抬手接住被子,“多谢。”

想到两人有很多话要讲,谢途将棉被搁置一旁,目光柔和地看向云昭,“我先出去弄点吃的,你们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