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头部作战小队,因任务需要,时常和增援部队打交道。

营地的其他执勤兵面孔都不陌生。

每个人都十分鲜活,撞见时点头问好,对答如流,除了人少,最为熟络的副官不在,看不出任何问题。

但明明都是自己人,自家的营地,周遭的一切,总是给他一种无法言喻的诡异感。

江牧找不出这种感觉的由来。

他将其归于直觉。

“你跑一趟,去通知伏姲和谢途过来。”江牧极其自然地对着夏明昂吩咐。

夏明昂一点就炸,“当本少爷是跑腿的?你怎么不自己去?”

云昭见两人又吵起来,往后退了两步。

江牧注意到她的小动作,转过头无语道:“你躲什么?还记得你是队长?”

云昭被无处不在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。

通讯仪明明显示得满格,消息发出去,谢途竟然没有回复。

这很不正常。

她心里挂念着谢途,压根没听清,心不在焉地回道:“队长要管吵架吗?”

不吵到她就行。

江牧:“……”这个问题把他问住了。

好在云昭很快反应过来,“没必要在这干站着,我们一起去找人。”

另一边。

谢途去往医疗帐篷路上,在极为隐蔽的枯树干背后,又发现两株避役藤。

这种温带植物只生长在南美洲,旧时代的国内都没有其踪迹。

谢途蹲下身,指尖在藤蔓表面顿了顿,暗红色的叶脉在他触碰的瞬间骤然收缩,叶片边缘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