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村长摇了摇头,“快去吧,找到他,送他回家……”

说着,它像个迟暮的老人,佝偻着身躯跨过门槛进了屋,消失在五人眼前。

破旧的木门年久失修,门缝里漏出昏黄的灯光。那光线很弱,时不时闪烁几下,像是电压不稳的老式灯泡。

外面的几人对视一眼,琢磨着这番对话的意义。

“要不要冲进去干掉它?”

伏姲说得轻描淡写,“宁可错杀不可放过,村长绝对有问题。”

如果是守门人,干掉正好。

如果不是,一直以怪物的形态活在守门人的域中,被控制着无法逃离,不如帮它解脱了。

夏明昂:“……”顶着一张萌妹脸,动不动打打杀杀。

“我倒觉得它不是守门人。”

说这话的是江牧,他慢条斯理地道:“老伯的儿子照片大家都看过,脸被刮掉,显然不想人看见长相。”

伏姲思考当中的关联,半晌道:“就算不是,也要解决掉村长。”

“它能看见火凤,不是守门人那就是畸变的哨向,不能放任危险流入外面。”

“先不急。”

云昭抱着盒子,盯着门缝透出来的昏黄灯光,百思不得其解,“我更好奇,它们为什么对铁盒内的东西感兴趣?”

水晶是开启密封舱的钥匙,除了她和云诀,其他人根本打不开。

而徽章……

它们是在看徽章?

但刚才青年村长说了,它不认识。

不认识……为什么又要一直盯着看呢?

云诀当年降落在此,这里的污染区形成了吗?

如果形成了,他直接降落在污染区,村里的畸变种会不会认识他,有他的线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