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望着漫山遍野的畸变种,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。
云昭接着问:“现在天很晚了,游客都不下山的吗?”
另一位村民接话:“村子太小住不下,游客都在山间搭帐篷的。”
“不过他们偶尔会进村,讨要点吃食。”
村民强调:“你们如果有需要也可以,但是要收费。”
云昭点点头,她像是真来村子旅游的,“该收费的,老伯能给我们晚上找个住的地方吗?我们给钱。”
那名老汉闻言,脸上笑开了花,“当然可以,来我家住,我儿子儿媳出去打工都不在家,家里就我们老俩口,房间够你们住。”
“那劳烦老伯带路吧。”
云昭转头,冲着江牧伸手要钱。
谢途身上的纸币在南京用完了,五个人当中,大概只有江牧和伏姲身上有旧时代的钱。
江牧对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态度有些无语。
云昭努了努嘴:“我是队长。”
——言下之意,你得听我的。
江牧能说什么?
他指着背包,“纸币在背包最下面,现在不好翻,等到了地拿给你。”
一听他身上果真有钱。
云昭不再多言,扯着谢途胳膊跟上带路的老伯。
谢途被她拉着往前走,视线从江牧身上轻飘飘扫过。
那眼神看得江牧挑了挑眉。
田地的人扛着农具,陆陆续续走上大路,聊着家常往家的方向走。
他们当中的人几乎都上了年纪,没看见有年轻人。
“老李,今天又接到游客了?”路过的一位大婶眼神好奇地从云昭等五人扫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