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岚还好一些。
她是治愈系向导,坐诊的时间久,遭遇过哨兵暴走的突发状况,应对起来有经验。
秦知意却完全是一张白纸。
她来到基地不久,对污染区和哨向之间的关系了解不多,基础屏障构建也不太熟练。
更别提维持多线程屏障维持。
云昭其实不太理解,她为什么会申请加入作战部。
现在大家还不怎么熟悉,她暂时不好多问。
真正的战场不可能只保护自己。
云昭琢磨着,秦知意最好能选择一队匹配度高的哨兵队伍。
队伍里的哨兵有细心之人,能够照顾到她。
云昭想着事,冲着谢途挥手,“我去忙了。”然后抱着一堆资料下车。
谢途目送她进入疏导室,才驱车离开。
午后的阳光毒辣。
中央广场空旷寂静,谢途驱车路过,侧头看向窗外。
白袍少女的雕像面容沉静,仰头凝望着远方。
在她身侧,一只振翅欲飞的丹顶鹤姿态轻盈,红冠如火焰般夺目。
阳光从雕像后方斜射过来,在广场上投下细长的影子。
谢途撤回视线。
窗外景象飞速倒退,很快驶离了广场。
自从得知丹顶鹤团队事迹,他每次开车带云昭来内城区,都会特意绕开中央广场。
不想在路过时,在不经意间勾起云昭的思绪。
丹顶鹤团队的结局,真是糟糕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