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知道他的母亲在隔离区,只当他是失去亲人,受不了沉重打击。

“等等。”

徐副官缓缓转身。

却见不知何时,钟司令拉开抽屉,一把手枪举在手里瞄准了他。

一队负责保护指挥部安全的特种兵反应过来,枪口齐齐对准了徐副官。

徐副官神情茫然,直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
钟司令的语气低沉,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,“老徐,你跟我多少年了。”

徐副官神情呆滞,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,好半天还回复:“回司令,三十年了。”

“三十年。”钟司令重复了一遍,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。

“老徐,”钟司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,“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?”

徐副官的瞳孔微微收缩,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某根神经。

他的声音变得微弱而颤抖:“记得……那是在……新兵营……您说……要带我……打出一片天……”

钟司令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,但很快被坚定取代。

“是的。”

他低声说道,“我答应过你,要带你走到最后,但现在……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。”

徐副官的身体猛地一僵,黑色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

安全区的某学校隔离点。

志愿者和士兵举着手电筒来回穿梭。

“发现有人出现异常,为了您和身边人的生命安全,请立即上报。”

士兵一遍又一遍的重复。

人群抱头蜷缩在一起,偶尔传出压抑的啜泣声和急促的呼吸声。

空气中弥漫着恐惧与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