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微的改变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增添,更是生活态度的一种体现。

谢途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对面房间。

此时房门开着。

原本空置的房间大变样。

小青鸟和火凤正在里面玩耍。

火凤如往常一样,今日也抛下本体早早地过来,正趴在小青鸟不要的旧架子上面。

察觉到谢途的视线,小家伙当没看见,仰着脑袋接住小青鸟扔过来的彩球。

玩得不亦乐乎。

谢途也懒得搭理它,将提着的年礼放桌上,“下午打算做什么?”

云昭正在给他们倒水,闻言回道:“贺祥他们带着孩子们在后面烤红薯,就是上次你拿给我的,要不要去看看?”

戚凌双手紧了紧,没有吭声。

那群人都是哨兵吧。

一定会认出他的……

谢途瞥见他的反应,转身帮云昭端水,“孩子们没在那边,刚才过来时看见他们在下面楼道里玩。”

云昭一顿,自然也看见了戚凌紧张的模样,明白过来谢途说这番话的意思。

她轻轻点头,对着戚凌直言,“他们看见你,只会以为你生病了,不会意识到其他的,所以你不用紧张。”

戚凌身上的黑色粘液被完全压制住。

他能正常交流,身上没有冒黑气,又裹得严实,如正常人般的在活动。

没人见过保留理智的畸变种。

镇上的人不会想到那一层。

“是吗?”

戚凌听她这么说,语气却仍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局促地坐着,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脚下,就怕黑色黏液突然冒出来。

云昭‘嗯’了一声,轻声说:“等会吃年夜饭的时候人更多,你就当和从前过年一样,他们发现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