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觉得好麻烦,有点不想喝了。

“喝个酒还有这么多讲究吗?”她忍不住问。

戚凌眼睛一直盯着肉,下意识点头,“红酒不是喝的,是用品的。”

兔子插话道:“可是我们这酒就是超市拿的啊,拿回来的时候上面还有价格标签,就几十块钱一瓶也要品?”

戚凌:“……不知道,我没喝过这么便宜的。”

云昭闻言干脆直接喝了。

一股酸涩猛地冲击着味蕾,像是未成熟的野果被粗暴地压榨出汁,带着些许尖锐的刺激。

淡淡的酒精味散开,混合着一丝难以名状的苦涩,在口腔里肆意蔓延。

味道很奇怪。

云昭不太喜欢,相比之下,她还是喜欢喝甜甜的奶茶。

秉着不能浪费的原则。

云昭依然将杯子里的酒喝光光,这才开始吃碗里的菜。

身旁的男人不停给她夹菜,就这会功夫,她碗里快堆成山了。

气氛变得极为热闹。

哨兵们一杯接着一杯,起哄着喝酒,又开始在饭桌上下各种赌注。

戚凌埋头吃肉,几乎没停过。

这顿饭从晚上一直持续到深夜,中途宋良甚至跑去热了两回菜。

最后散场的时候,一个个意犹未尽地搀扶着离开。

喝得最少的兔子负责开车。

“队长,云昭姐,我们先走了啊,明天再过来收拾。”

云昭早趴在一旁睡着了,听见有人叫她名字,她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。

大家都以为她是喝醉了。

其实她只是犯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