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赶在下午四点将所有事情弄完。
今天来接她的是零队的队友们。
兔子一瞧见她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撒开腿朝她奔来,“云昭姐,队长有事来不了,让我们来接你。”
刚一见面,兔子迫不及待地和她诉苦,“你不知道我们训练新兵有多累,队长竟然给每个小组设置考核,要是考核成绩不及格,教官和学员要一起挨罚。”
兔子去年才加入零队。
因为哥哥的关系,她的训练和入队考核都是队长亲自负责,没参加过哨兵训练营。
所以兔子原以为当教官是件很威风的事。
谁知道这教官当得比学员还累。要操十二分的心,了解每个人的能力和精神体的攻击方式。
而且三天一考核。
队长设定的考核标准又极高,每次都有一堆人受罚。
“段析昨天还挨罚了。”
兔子拉着她叽叽喳喳地说,“队长罚他带着新兵,去后山的农业研究院帮忙施肥,他一上午都待在田地里,回来后身上臭死了。”
云昭:“……”哨兵那嗅觉,跑去施肥能受得了?
等等。
贺祥好像在他的组吧?
段析那幽怨的小眼神,无精打采地说:“昨天考核的是精神体实战对抗和应急反应能力,两组对抗,输的那组全员挨罚,包括教官。”
云昭不吭声了。
他的小组有只树懒在,实战对抗能赢才怪……
段析叹气道:“队长在咱们群里,连偷懒在群里聊天都不敢。”
想拉个小群,又觉得将队长排挤在外不太好。
整日除了训练还是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