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只得回道:“好,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
上次出发前,她和兔子还商量着叫上白瑜一起去逛街。

她还想剪头发。

这时,病房门敲响,门口的护士说外面有人找她。

自从向导住院后,沈基地长派了护卫队守在医院门口,医院也不敢随意放人进来。

护士补充:“他说他叫程东树。”

云昭:“……”

她急忙从床上下来,“快让他进来!”

白瑜和兔子不好继续留在这,出声告辞。

两人走出病房,在医院的走廊上,遇见了那位长得人高马大、皮肤黝黑的b级哨兵。

他一脸焦急,走得极快。

兔子和白瑜侧身为他让路。

程东树顶着鹅毛大雪来到内城区,见到执勤的哨兵,上前询问起云昭的情况。

他想找零队的人,又不知去哪里找。

内城区的哨兵知道的多一些,开始见有人打听s级向导,一个个的嘴边特别严,什么也不肯说。

程东树没法,只好声称是云昭的家人,才有哨兵吐露人在医院。

医院?!!

程东树听见,吓得魂都没了。

回来就被送进了医院,污染区里那么危险,人会不会伤得很重……

有哨兵见他脸色不太好,好心为他指路,他来不及道谢,赶紧一路跑过来。

程东树焦急地来到病房门口。

待看见毫发无损、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的云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