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良想起那些看不见的畸变种,像是有了新发现,“队长,我有个想法。”
谢途转过头来,示意他说。
“数字生命世界是创造出来的虚拟次元,那么畸变种是否就是跨越这道门的尝试失败后的遗留物?”
宋良的思绪变得清晰,“刚才街上的那个白裙子女人,当时并没有被畸变种咬到,但脖子上却突然喷射出了鲜血,它们是否是数字生命世界与污染区之间失衡的产物?”
污染区已经和数字生命世界产生了交互。
大胆猜想,咬死白裙子女人的畸变种,会不会就是她自己?
污染区诞生,证明开启数据世界的计划失败了。
白裙子女人畸变成了畸变种。
复制品和自我意识只能存在一个。
所以她明明没被畸变种咬到,还是死了。
畸变种咬死了自杀的自己。
那会不会意味着……污染区里的生物,都可能在不知不觉中,成为了自己数字生命的镜像。
而那个‘镜像’在某种条件下,可能会以畸变种的形式回归,夺走生命。
宋良的这番推论,明白过来的人浑身汗毛竖立。
心中都泛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如果设想成立,那么污染区里每一个进入过数字生命世界的生物,都存在了两个自己。
那他们这些外来者呢?
他们现在所在的空间,是守门人的精神领域,还是以诡异存在的数字生命世界?
意识会不会随时会被拉入数字生命的深渊,成为另一个自己?
或者更糟——成为守门人精神领域中的一部分,永远迷失。
屋内的气氛一滞。
一时间,客厅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的鼓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