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二十多年,没遇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主。

陶浩浩求助般地看向兔子。

兔子爱莫能助,踮着脚东张西望,眼巴巴地等着队长回来。

大家脑子里现在只剩一个念头。

——马上杀掉守门人!

这样云昭就能恢复正常了。

正在打包公主裙的伍魁和赖勇毅不敢吭声,深怕引火上身,只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
用过抑制剂后,赖勇毅的情况好了不少。

零队的行军背包里,常年带着消毒绷带和治疗外伤的药。

赖勇毅肩膀上的伤,被兔子稍微处理过。

他捡回了一条命,两人对零队十分感激,任劳任怨地继续打包公主裙。

“你洗手了吗?”小云昭不知怎的,又重新盯上了伍魁。

这家伙刚才请假说出去上厕所。

她终于想起了这回事,嫌弃地道:“把你碰过的衣服拿出来,我不要了!”

兔子连忙道:“洗了洗了,真的,我刚才看见他洗的。”

伍魁赶紧点头,“洗过的,我洗了两遍!”

出去上厕所只是借口啊!

小云昭将信将疑地移开视线,稚嫩的脸庞依旧带着一丝怀疑。

她微微皱起小巧的眉头,目光幽幽地盯着段析。

那意思似乎在说……你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把鞋子拿出来让我挑选。

段析:“……”

陶浩浩已经又跑去隔壁搬鞋了。

弄过来上百双各式各样的鞋子,她竟然一双都看不上!

这还是他们认识的云昭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