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焕愣住这一刻他早就预料到了,颠狂大笑:“哈哈,我只差一步了,竟然败在了一个女人身上——老天都不佑我赵景焕!”
汪飞是最后压着赵景焕来到王府门口的,此时赵景焕的父王赵翰天、母妃宴静山已经在大门口外等着他的到来了。
这二人都一脸接受赵景焕被抓的认命,在赵景焕被人押着出来后,赵翰天先撑不住了,他本就病体,此时也经不起打击,匆匆喊了句,“儿啊……”
赵翰天还没说出他想说的话,就死在了架着他的羽林卫手上,一脸的痛心疾首、还死不瞑目。
还是羽林卫看不下去了,默默为赵翰天阖眼。
赵景焕此时如个疯子般,他笑:“死了好啊,死了就解脱了!”
赵景焕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辞,汪飞只是微微蹙眉,冷冷下令:“将所有人带回执法司!”
“其余人留下将王府仔细搜查。”
——
次日酉时,森严的皇宫门口。
崔家的马车正等着宫里的仪仗送崔扶钰出来,而池砚舟着急的望着宫门口。
边上的崔鹤轩,笑道:“很快就出来了。对了,等她回到崔府,一定要将她看住,可别在闹出有什么事来。”
池砚舟回头笑着点头,“嗯,定让她好好养伤不负鹤轩兄所望。”
送崔扶钰的仪仗很快在拐角处出现,朝着他们走去,在仪仗上坐着的崔扶钰手里正拿着吃食,喜笑颜开,慢慢的往嘴里送着,离近了些后,她看到了池砚舟、崔鹤轩便远远朝二人挥手。
没一会她就到了宫门口。
池砚舟急忙上前去迎她:“阿钰,可有好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