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扶钰了然了,看着守在自己身边的池砚舟,郑重道:“池砚舟,有件事我还未同你说,你听了后千万不要激动。”
崔扶钰看向池砚舟的眼神里有着担忧,这件事情对他而言,还是有点残忍,自己找了这么久的仇人竟然就在眼前。
而现在还不能对仇人怎么样……
池砚舟沉默不语,他的心底已经有了点猜测。
他的眼眶一片湿润,泪水在打转,却强撑着不掉下,他难过道:“是赵景焕派人我,却害了我母亲,而今又来两次杀你……”
崔扶钰瞧他半晌,默默点头,她恨道:“赵景焕害我,不过是为了拉拢崔府,至于如娘是想要杀人灭口,她手里有着赵景焕至关生死的证据。”
所有的源头都是赵景焕这个罪该万死的人。
她能做得就是收集他的罪证,保住崔府及自己。
池砚舟话音未落,眼泪波涛汹涌掉下来,他怎么擦也止不住。
回想自己从池家中捡走被火烧过的令牌,他坚定道:“若他的罪证已经闹到圣人面前,我可带着令牌做证人之一。”
池砚舟想赵景焕的身份,自己无能亲手杀他,但也可为扳倒他做出一份贡献。
可崔扶钰的心底是不愿池砚舟当证人去呈堂证供,这意味又要将他最不愿面对的事情重新说出。
这样对他很残忍,他已经失去母亲了。
“池砚舟,我们一起拿到他的罪证,将赵景焕扳倒,这次养私兵的事也够他吃一壶,若圣人再调理出其他事,赵景焕只有死路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