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的京城总下着绵绵细雨, 仿佛要将整夏的雨全都下干干净净。
空气之中的水雾蒙蒙,人在雨中走一趟都觉浑身不爽利,水气入体。
竹锦单手撑着油纸伞,提着食盒, 疾步且轻快的从玉棠院出去。
崔扶钰使唤了池砚舟搬了椅子靠躺在花窗前, 眼里瞧着雨落,院内。
她静静的瞧着, 身上盖着略厚点的披风, 是池砚舟生怕她着了水汽致使寒气入体,恐生高热。
而池砚舟这会正在她身后坐着。
同她一起看雨中翠竹。
她院中墙角处种了堆翠竹, 直挺挺的竹子, 散开细叶被雨水冲刷,洗去一身尘埃,此刻翠绿翠绿, 绵绵细雨中独它最夺人眼。
她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在痛了,只是愈合之中, 后背的伤口成日成日的痒, 又抓不得,直挠人心肝,前日楚女医过崔府来换药还说, 崔扶钰如今要多多下床走动一下, 有利于恢复,倒不至于在床上躺得憋得难受。
崔扶钰忽然将头转向身后, 紧握池砚舟的手, 将他拉至身侧,“你瞧,雨落花上, 重得落了满地绯红。”
落在地上的花瓣凌乱铺在树根的周围,在濛濛水雾掩盖下煞是好看。
池砚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映入眼帘,确实美不胜收。
此刻的时光,岁月静好,二人也有了闲情逸致,在绵雨中看着满院的景色。
前几日的折腾没完没了,更是大惊大吓,弄得人不安生,好不容易这两天才好转,得了空闲。
池砚舟笑说:“阿钰,你好好养伤,等你好了我们去游山玩水一番。”
话落,池砚舟抬头起来伏下身子,在崔扶钰的唇边轻轻落下一吻。
他只是简单亲了亲,并无加深的意思,停留一瞬便离开了崔扶钰的唇角。
崔扶钰也红着脸颊,勾住池砚舟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