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翰泓眸色一片晦暗,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,先是私盐带出盐矿事件冰山一角,而后崔府出事,再到现在的边塞败战牵扯兵部事件,都与朝堂息息相关,背后始作俑者真是不嫌麻烦,只怕他有更大的谋图。
兵部最新研制出来的图纸,可还是机密,旁人若要换兵器,定是仿制出一模一样的东西出来,要知道一件新兵器出来后,被人拆解的图纸也需许久才会出来,也就是说早月前,甚至更早就有人动了换兵器的想法。
谁有这般大的权利,能利用兵部内部之人获取图纸,再采购大量的生铁去制造劣质的兵器对换。
就连在朝堂之中也没有几人可做到这种程度……
赵翰泓的眉眼瞬间阴沉,他的朝堂究竟有多少人在盯着,又有多少敌国内鬼存在又或是卖国求荣的人?
赵翰泓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,周身气息冷冷泛着寒星。
“朕倒是不知朝廷的消息何时被外界所知,而兵部的最新兵器图纸又是何时泄露?兵部失职,犯下兵器被换一事,竟无一人察觉?兵部竟如此不堪大用!因兵部过失,酿成边塞败仗损失四千精兵、一位将士,此事先不论过错,待查明后再论如何罚。”
“若这件事还是走露消息,朕定然严惩不贷。”
赵翰泓思及此刻尚不能动兵部的人,事关边塞关乎他的子民,查清迫在眉睫。
他说:“陆元,你将最近一月兵部所发生的事细细道来,兵部配合执法司调查。”
“汪飞,朕只给你十日时间,给朕一个结果,办不到便拿你二人的脑袋谢罪。”
十日是赵翰泓适当放宽后最为极限的日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