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扶钰才现身朝众人莞尔一笑,鬓发间的步摇轻轻颤动,华光溢彩,顿时一片惊辉,满目惊艳四周。
霎那间,满堂宾客的视线都被她吸引,喧闹声渐渐消失,旋即化作低低的惊叹。
她的嘴角浅笑,朝着众人行礼时寻找着池砚舟的身影,“扶钰多谢大家前来光顾今日的生辰宴。”
崔扶钰没有看道池砚舟不免失落了一番,明明也派人送了帖子过去,他不会不来罢?
她的内心也没有底,但想池砚舟为人,他既然答应了,肯定会过来,说不定是路上有事呢。
不一会,梁霄云走了过来,身后跟着苏知垚,“崔小姐,砚舟兄最近如何了?”
崔扶钰朝书院告假是池砚舟病了。
而他自戕的消息被瞒得死死的,没传出去半点。
因此,他才问池砚舟现状如何。
“谢梁兄关心,我好多了,不日就回书院。”
说着他人,池砚舟便到了。
他今日特地穿了一身宽大的衣袍,足以遮住他手腕上被白色纱布包扎的伤口。
被人打量时,还不自然的将手往后放了放,又对梁霄云露出一抹笑。
池砚舟刻意同着崔扶钰保持一段距离,不复从前亲昵,倒多了许多疏离。
苏知垚瞧见二人的疏离,以为是故意为之,特地将池砚舟往崔扶钰那边推。
池砚舟不防,一下撞到了崔扶钰,眼见对方因他的碰撞要摔跤时,及时出手扶稳崔扶钰的双肩,“崔小姐小心。”
崔扶钰却因他的称呼晃神片刻,待站稳后,连连后退:“谢池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