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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这一闹,崔扶钰也没了任何心思。

她欢喜池砚舟时,自然愿意随他,任他也有闹的资本,倘若厌弃时,连闹他也不够格。

她趁夜离开别苑,快马回了崔府。

崔扶钰快步行至玉棠院,才进了院子里,正想摸黑回到房中。

崔鹤轩如鬼魅般现身,吓她一跳,“妹妹,这么晚回府,又去你那别苑厮混了?”

崔鹤轩脸上的光影明暗交替,双手抱胸饶有趣味的盯着崔扶钰,说出的话带着肯定,他妹妹什么德行他还是知晓的。

从小两人就互相打掩护。

崔扶钰惊魂未定,本就不愉悦的心情更加差了,忍不住骂道:“崔鹤轩,你干什么躲着吓我。”

崔扶钰双手叉腰,“什么厮混,别说这么难听。”

崔鹤轩撇嘴,亮出他带过来的两壶美酒—火烧喉,“喝不喝?”

他这是又去崔仕海的库房找酒了。

崔扶钰忧愁点头,她也有心事想要同她哥倾述,她方才离开别苑时觉得自己很怪。

心钝钝的痛。

“喝!”

她拉着崔鹤轩进了她的房间,一人一壶火烧喉,小杯品着。

她困惑:“哥,什么是爱啊?爱为什么这么奇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