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木门,隔绝两人。
崔扶钰瞧着紧紧关闭的木门,气笑:“池砚舟,若你还想知道关于你母亲被害的消息,再给你一个机会,出来上马车,和我回别苑。”
崔扶钰最后还是用了这招,她想:都怪池砚舟不配合自己回去,明明自己都先来低头了。
池砚舟难以置信的听着,大小姐竟然用这件事威胁自己,一时气氛难过涌上心头。
他蓦然打开大门,泫然欲泣:“阿钰,你怎能…你独独不能用这事威胁我。”
崔扶钰欲言又止,却又沉默着,事她都已经做了,现在解释也没用。
池砚舟气愤的上了马车,坐在靠车帘边上沉默不语。
崔扶钰跟在后面,她坐在了马车的主位,瞧着离她远远的池砚舟,倒是没在说什么了。
回别苑的一路,二人一句话都没在说过。
到了别苑后,他板着脸,只留下一句话,“请大小姐随我来。”
池砚舟直接去了书房,他步子走得极快,丝毫不顾及跟在身后的崔扶钰。
崔扶钰但是随他去,只要她目的达到了就好。
如今池砚舟人也在别苑内了。
她只是疑惑池砚舟做什么,为什么要她去书房内?
崔扶钰紧随池砚舟进了书房,见他停在了书桌边上,拉着抽屉拿出一个礼盒。
待他打开礼盒后,拿出了玉兰发簪,对她笑着:“大小姐喜欢吗?这是我亲手制作的玉簪,本想在你生辰当天送给你的,顺便再同您要回玉佩。”
池砚舟笑得温和,抬手朝崔扶钰展露着玉簪。
崔扶钰瞧他笑了,心里怪异警惕盯着他,玉簪的样式确实不错,胜在心意。
她抬手刚想去接过玉兰发簪细看,因此并未见到池砚舟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