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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府,玉棠院内。

崔扶钰这几日忙于生辰宴之事,还要应付着崔鹤轩。

在她哥回家前,她还是有些期待的,现在只觉她哥话多,太烦人了些。

崔扶钰自那日与池砚舟不欢而散后,也有两三日未见他了。

今日落得了闲,崔扶钰正想带着池砚舟外出走走。

好生安抚一下池砚舟的情绪。

当崔扶钰来到了别苑后,看到的却是空空无人的房间。

池砚舟人走了,她送的东西都留下了。

桌上还有他写的信。

崔扶钰青着脸色拿起信来,细细瞧着,信上竟是说要同她分开。

阿钰亲启:

阿钰,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亲昵的唤你阿钰了,所有的一切我都知晓了,你并不爱我,而我不过是你的玩物。

初知晓时,我欢喜自己对你还算有用,我可怜的用你至少爱我麻痹自己,可最近桩桩件件的事,都在告诉我不能再欺骗自己了。

门不当户不对,而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,你值得更好的人。

愿阿钰年年岁岁常康健,事事如意万般如愿。

崔扶钰沉着脸看完信,又瞧见桌案上放置的羽冠,怄气的将他留下的信揉成一团扔至桌面上。

“池砚舟,我们之间结束不由你!”

崔扶钰眼眸闪过一丝势在必得,幽幽说着。

可方才她看着池砚舟的控诉中,有点迷茫,还有一点心痛。

但这些都被生气的崔扶钰下意识忽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