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缨瞧她吃得嘴角粘上碎屑,温柔拿手帕给她擦拭,询问崔扶钰今年生辰该如何办?
“扶钰,今年你生辰该快到了,想怎么风光大办呀?”赵缨问着:“你哥哥昨日来信还问你的近来状况,今年应当会回来陪你过生辰,不日就到家。”
崔扶钰不假思索摇头:“年年都风光大办,这会要不请几位相熟的朋友来家里简单吃个生辰宴罢,我哥他何时归家呀?去年过十六他便说回来,结果只见到个生辰礼,今年不会再诓我罢?”
崔鹤轩去年有事耽搁来不了她的生辰,总就缺席了去年一次。
他最疼爱的人就是崔扶钰了,若是让他知晓崔扶钰这般想他。
定然说崔扶钰小没良心。
崔仕海知晓她是怕崔鹤轩说了做不到,连连解释:“放心吧,你哥该在路上了。书院那边给他放了月余的假。”
崔扶钰吃着早膳,眼下她还有事,今日她要去见一趟如娘,如今她医馆的照料下已然大好,想她在京城无所依,动了请她来家中小住的念头。
她便应和着:“成啊,不过离我生辰还有半月多,时辰也够,至于生辰宴怎么办便劳烦阿爹阿娘辛苦操持了,女儿今日还有事得出门一趟。”
近日,崔扶钰总是出门,日日要忙的事倒是比她爹还多。
赵缨担心她,就多问了一句:“怎么又出门,不能在家待着吗?”
她又想起崔扶钰最近的出门总不带竹锦、菊宁,又叮咛一句:“记得带上竹锦与菊宁,有事也好应对。”
崔仕海、赵缨虽然对她向来是随她去的放养,但对于原则性问题,安全方面相较严苛。
女儿家孤身一人在外需考虑太多,天子脚下虽然更为太平,但仍需要警惕。
崔扶钰也心知她娘也是担心她的,“知道了阿娘,有爹在家陪你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