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蛊没了那便再找一个。
不管是用强的、用阴招,还是威逼,崔家必须和恭亲王府绑在一起。
赵景焕今天是要去书院找池砚舟,之前他还不把池砚舟放眼里。
可现在池砚舟才是他最大的劲敌!
他也听说了几日前,崔扶钰居然为了他,直接大闹马场,使马场一夜之间关门。
这手段,赵景焕不得不承认池砚舟是有点本事的。
他疾驰到书院,手提衣摆仰着头踏上书院大门。
门口负责看守的老人家钟叔拦下赵景焕,从躺椅上起身,继续晃着蒲扇,笑问:“这位公子眼生得很,书院不得随意进出,公子可有帖子?若无便请回罢;若公子找人请等候,容老人家去喊书生出来。”
钟叔的意思十分简单,也无区别对待的意思,他的脾气一向好,对人对事也温和。
对所有人都有礼和气。
但不知钟叔那句话惹到了赵景焕。
赵景焕亮出王府令牌,冷冷开口:“这可没有你说话的份,让你们的管事的人来迎接本世子。”
赵景焕态度冷厉,不容钟叔拒绝,随后收起令牌,负手而立不在瞧无奈的钟叔。
他的姿态高傲,从不把人看在眼里,太过自负。
钟叔无奈摇头长叹一声,随赵景焕的心意摇着蒲扇去找书院的山长。
不久,山长随着钟叔姗姗来迟,瞧见了赵景焕不卑不亢行了个虚礼,请他往里头走,询问:“赵世子前来书院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么?”
赵景焕不满人来的晚,甩脸走在前面,把山长甩在身后,“无事,不过有点私事,想找你们书院池砚舟而已。”
赵景焕这么大张旗鼓的仗势,居然只是找池砚舟?
山长沉下脸,顿住脚步,狐疑瞪着赵景焕,那眼神仿若在说“你有病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