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睁开双眼,转身定定看着池砚舟,态度认真:“我有话要和你说!”
“是比较重要的事,你好好听。”
池砚舟见状身体坐端正,两耳聚精汇神,点点瞧着崔扶钰示意自己准备好了。
崔扶钰字斟句酌:“你娘应当是被黑龙会的人所害,还记得你当时捡得令牌吗?大概是你娘被害时扯下来的。”
话落,她复又说:“我猜你娘应是代你受过!”
这只是崔扶钰的猜测,她也只是想不明白黑龙会为何要害池砚舟他娘,没缘由更不存在请人仇杀,就算请人也是请混混,而不是杀手组织,更不是神秘的黑龙会!
唯一可能,就是代池砚舟受过,而黑龙会原本要害的人本就是池砚舟。
只有这般才符合所有逻辑。
池砚舟听完先是目光呆滞,不可置信,情绪激动的双手抓着崔扶钰的肩膀,目眦欲裂:“怎么可能?”
池砚舟显然是不能接受的,怎么会是代他受过,那他于池母而言就是罪人啊。
这叫他怎么能接受。
“会不会是有人想要……”
池砚舟没有把话说完,越说他的声音越小,底气渐渐不足,他想得显然自己也说不出口。
崔扶钰把破碎的池砚舟揽在怀里,任由他的泪水落进她的华服。
起初,她也不信这结果的……
然而这就是事实,从来由不得他们。
池砚舟抬起泛着泪花通红的双眼:“阿钰,你能和我细说一下那女侠的调查吗?”